第五节:真相
“老师,我回来了”内法斯特推开了那扇隔绝灾难的木门,里面的老人并没有抬头看他,依旧专心致志的为坩埚加热,银色的液体微微发热,“这么快回来了,没收获吗。”他用镊子将称量号的一份材料慢慢放进去,随即搅拌起来。
“没呢,忘了东西回来拿下。”卷发男子眯着眼仔细观察着他老师手中的动作,“对了,老师啊,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有话就说,别跟外面的人一样磨磨蹭蹭。”老人瞟了他一眼,继续慢慢的晃动手中的坩埚,里面原本银色的液体正在慢慢变黑。“我有个问题考考你,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魔法免疫?”内法斯特得意洋洋的举着手指,问道。
老人将完全变色的材料放在水盆里降温,擦了擦手,看着自己的这个徒弟“猜谜语?”
“不是不是,怎样的人可以隔绝魔法元素的流动与作用?全知全能的老师啊~你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老人走到他身边,弹了一下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年轻人的额头。“这种蠢问题都来问我,你书都没好好看。”内法斯特不由一怔,不明白这个他觉得十分无解的问题为何会受到如此轻视,“老师你的意思是这样的人有很多?”
老人走回靠椅前,坐了下来,闭着眼开始休息,“不多,应该说一个都没有了。”一旁的内法斯特错愕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都死绝了。”他悠悠的叹了口气“还好死绝了。”“老头,你能不能一次性讲清楚,别磨磨蹭蹭的,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抓狂的内法斯特吼道,他熟悉他师傅的说话习惯,总是喜欢藏三分,而这点与内法斯特的性格相当不符。
“臭小子,这些事我两年前就让你翻书找过,你果然没有仔细看,你个蠢货。”老人暴跳如雷的跳了起来,指着门外大喊道“你自己去储物室找,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老杰伊写的!”知道他发火了,内法斯特赶紧关上门溜之大吉,转身便进了不远处的储物室。
“老杰伊,老杰伊。有没有搞错,老杰伊写了那么多本,哪本是。”老杰伊作为当年的五大基石之一,留下了众多传世作品,一直作为魔法师们必修的书籍而存在,如今放在内法斯特面前的就有五本,黑色封皮。“魔法压缩简述,如何快速凝聚魔法元素,你必须知道的十个吟唱方式,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奥德菲的一二三四事?怎么连这种花边都出书,这个老匹夫。古人类杂谈。古人类?!老头说死绝了,那大概是这本吧。”他拿起那本厚重的书籍,掸去上面浓重的灰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古书已经微微泛黄,许多页上有纤细的标示,上面记载着大陆上过去种种文明的信息,“难怪我没看过,是本历史书。”内法斯特一直对历史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人活着应该向钱看,哦,不,向前看。所以当年当老师让他读读这本书时他便想法子赖掉了。
尹夫特人?不是,那群蛮人只爱用标枪扎大象,这点他知道,过去曾经听家里的老人讲起过。盖伦特人?也不像,数学极好但似乎也害怕魔法,他们的城市建设倒做的不错,他看着古书上的插图啧啧称奇,“城市里建那么大一个露天水池,真有特色,难道是给路过的路人洗脚用的?”他为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感到十分有趣,轻笑出声。
结果草草翻完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年轻的魔法师不愿意过去遭老头子的白眼,只得耐下心来认真翻阅,结果这遍倒是让他真找到些东西。
“艾斯人,传说九千余年前居住在大陆西部的战斗种族,体质特殊,免疫魔法流动,后因疾病灭亡,资料不详。咦,这就没了?!赞美母牛,这算什么答案。”然后任凭他如何查找,都再也无法翻出任何消息来,只有薄薄一页,难怪刚才没有翻到。无奈的他倒在床铺上,看着那木制的天花板,最后他不得不重新敲门进了那个房间。
老头子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实验,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艾斯人?”内法斯特问道。对方头也没抬就点了点头。
“可这资料也太少了,就写了体质特殊,免疫魔法流动,其他的信息怎么一点都没有啊!?”老头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门边生气的学徒“艾斯人是老杰伊发现的,过去人们都不知道有这种人类存在,你能指望有太多信息吗。”他擦了擦手,继续说到“还好都死绝了,不然真要活到现在,他们杀起魔法师来可是一刀一个准。”
“这么厉害?真的假的?”卷发男子倒吸了口气,想象着自己被一个人追杀,而自己的所有魔法都对他无效的画面。
“老杰伊据说就见着这么一个。”他低下头继续手头的工作,“真的假的?九千年前的种族活到现在?”内法斯特怀疑的问道,虽然他自己亲眼见过一个,但他更倾向于他是因为别的原因导致魔法免疫的,九千年前的种族存活至今,这是骑士小说里才有的扯淡设定。
“这个你可以去问问老杰伊,他当年据说就是见了以后才在自己写的这本书里加上的,哦,对了,他死了七八年了,你只能去上面找他。”再掏不出一点有用信息的内法斯特只能无奈的告别了自己那专心实验的老师。
他回到房间,趴在自己柔软的床上。“魔法免疫,哇,这小子真不简单,不过这个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得仔细想一想。”他翻过身来,头枕着自己的右手。“古代种族,还是通缉犯,啧啧,年纪小小,成就还挺卓越,我那时候在干什么来着,给老头子洗衣服?”他甩甩左手,将胡思乱想赶跑。这时又注意到左手手腕上那原本被衣服遮住的镯子,他看着这个不明材质的镯子,上面镶嵌着细小的宝石,仔细一数,总共十二个,它们隔着相同的距离排布在镯子表面,年轻的魔法师并不知道这个镯子的作用,上面复杂的魔法波动有着其特殊的流动方式,构成一个个别具一格的魔法回环。好奇的内法斯特很想去隔壁请教一下自己的老师,但又担心他会过于在意这个镯子的来处,那时那三人的踪迹就暴露了,这可不同于自己的计划,所以他决定还是等到事情结束以后再拿出来请教老头子,他在手腕处施放了一个魔法屏障,这个简单的状态系与保护系的复合魔法可以阻绝魔法元素的溢出,之前老头子专心于实验没有注意到他手腕处的异处,但他可不相信等老头子闲下来时会注意不到。做完这些的魔法师满足的躺在床上继续思考那三人的问题。
“不过看那两个姑娘倒还算是实在人,我救了他们,他们也应当不会害我。”他深深的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赞同。“真不行,我加个灵猫敏捷总能跑掉吧,再不行的话那加个阴影伪装躲起来也成。”他越想越得意,深深的为自己聪明的头脑感到自豪。“嗯,那就这么办,先养着这三个,姑娘吗,多亲近亲近,那个男孩吗,多挖挖底,说不定我以后也能出本书,赚赚稿费,嘿嘿,我一定要把定价定在一个金币,然后让那些有兴趣的蠢货都来买,那我可以赚多少钱来着?”他板着手指,却发现似乎远远不够用。再克制住自己脱掉袜子,加上脚趾的冲动之后,他终于开始收拾些行李了。
那边的帐篷原计划一个人住,现在多了三个,准备便远远不够了,他找来许多毯子毛巾,又去大厅拿了些杯子等杂物,满满收拾了一大袋,就背着出门了,要是被老头子看到,肯定以为他打算拿这些东西出去卖钱。
他哼着小调重新走上那条今天走过很多次的小路,心中越想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躺在金子堆上打滚的场面。但也许是神明不愿看到他得意洋洋的神情,一场瓢泼大雨没有预兆的降了下来,边骂边跑的他差点在泥路上摔倒,他一想到要是赶太急不小心摔了个嘴啃泥,那到时候见着两个女孩就不够帅气了,便放慢步子,在这大雨中慢慢踱去,此时若是有人看到他的样子肯定会以一些不利于友好相处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悠哉的男人。
突如其来的大雨将坐在篝火旁的梵淋了个措手不及,她赶忙跑进帐篷,两个女孩这才注意到这个看上去简陋的帐篷的神奇之处,不管雨多大,似乎都对里面完全没有影响,简单的布制材料竟然完全阻隔了雨水的侵袭,而当外面出现积水时,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外面坑洼的水坑越来越多,但却没有一个渗进帐篷中来,最为明显的便是门口那个水坑,帐篷外的一半是椭圆形的水洼,而另一半原本应该流进帐篷口的地面,此时却仿佛被东西挡住一般进不来,水洼一边竟成了一条直线。两个女孩好奇的看着这种神奇的景象,在心中赞叹这魔法的神奇。修伊喝过药以后似乎好了些,正沉沉的睡着,呼吸平肠,让两人都放下心来。
暴雨下的一切似乎都显得如此柔弱,帐篷外不远处的树木枝条在雨水的不断冲击下不断抖动,雨水汇集在叶子上流下,汇成一条条水线,细小的花儿在雨中弯下了它们柔弱的腰肢,几片花瓣在雨水的冲击下掉落在泥地上,原本美丽的花朵变得凌乱不堪。雨水击打在帐篷顶部,滴滴答答的连成一串规则而不停滞的音符,两个女孩在帐篷里看着外面的雨景,这样近距离而且不用考虑淋雨的欣赏大雨,这让两人都颇为悠闲,瓢泼的雨水冲刷着大地,也将两人心中的苦闷都一同冲了去,二人的心情也不禁轻松起来。“梵姐,你说那个魔法师是不是好人啊?”米帕莉靠着梵的肩膀,温柔的问道。梵摇了摇头,轻声的说到“这个我说不来,不过他救了我们的命,这已经值得我们感谢了。”
“是啊,假如没有遇到他或许我们三个都会在无声无息中死掉吧,莫非是冥冥之中,有神灵相助,特意安排个好人来救我们。”她语调欢快,笑着说。梵也被她的语气感染,轻笑道“有这个可能,不过假如是那样的话,这神灵派来的人还有点小贪心啊。”米帕莉不禁笑出声来“是啊是啊,你有没有注意到他那个表情,分明是想要却不想自己开口,真是狡猾啊。梵姐,你心疼不?”
“没有什么心疼不心疼的,假如一个镯子能换回修伊的生命,那我永远不会犹豫,人命才更重要啊。”两人靠着头,并肩坐在帐篷中,帐篷外的雨势渐渐变小。
五月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没过多久,雨水便停下了它们匆忙的脚步,而阳光则重新洒向了大地,两人走出帐篷去感受着这森林与自然的活力,植物在雨后变得更加葱郁,空气也变得清新自然,深呼吸的二人似乎能清楚的感受到空气中那自然的神秘力量。阳光照耀在这片森林中,叶子上还残留着清澈的雨滴,在汇成一团后轻轻的滑下,滴落在下方的叶子上,一层一层最终进入那片厚实的大地,成为滋润树木成长的水分。自然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几千次,几万次,甚至无数次,无论人类社会如何变化,它都遵循着自己的规则,毫无变化,这是创世神规定的秩序,教会说。
总算是等到雨水过去,树林中的魔法师这时候可是又冷又湿,刚才维持着魔法屏障,让背包不被打湿,自己却淋得个从头到脚,他哆嗦着伸了伸手脚,“好久没淋那么痛快了,阿嚏。”感觉到自己有些着凉,他不得不重新聚集魔法元素,刚刚下过雨的森林中有着比平常更多的各种元素的存在,他没费多大劲便将自己从头到脚清理了一遍,那件粗布衣服此时看上去比上午还干净了,他不记得上次是何时洗的衣服,上周?还是前一周?他不再考虑无聊的问题,继续赶路。
“呦,你们出来了,刚才的雨好大啊。”他微笑着钻出林子,与两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亲切的打招呼,俩女疑惑的看着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他,不明白为何大雨过后他反是整洁了。他指了指背上的包裹“给你们带了些衣物毯子,这里我还得重新搭个帐篷。”
两人原本还因帐篷神奇的防水性能而惊叹,此时却又不得不再次感叹魔法的神奇,一块海蓝色的布在她们眼前神奇的变为一个崭新的帐篷,而且也如同之前那个一样结实,这么神奇的事情让两个没有见识过魔法的便捷的人都目瞪口呆,随即那个如同炫耀一般的无良法师又先后展示了几种魔法,并亲口告诉了她们这些法术的具体作用,防止蚊虫,控制温度,利于睡眠,这以前从未见过的一切让两人大开眼界,她们也不由自主的向往着魔法的世界。
露了一手的内法斯特喜滋滋的看着两人的表情,他非常满足于两人那越来越敬仰的目光,这让他感到十分飘飘然。“镇子里的笨蛋全都躲着我,也不看看我有多能干。”他一边想着,一边集聚水元素,不将这过量的水元素弄出去,那么今晚只能吃生的了,篝火淹着可点不起来。
两人已经对重新点起来并且烧得很旺的篝火不再奇怪,她们此时觉得自己跟对方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觉得困难的事情也许对于魔法师来说那是举手便可成的易事,难怪魔法师稀少,要是这样有魔力的人满世界都是的话,那也许日常生活也会变得完全不一样。据说圆环组织有记录的魔法师只有两千余人,而这两千余人又分布在整个大陆,而且许许多多都是专注于研究与实验的疯子,所以大陆上的人们很多都是一辈子都没有见识过魔法的神奇之处,但对于湖畔镇的居民们来说,魔法那是恶魔的力量,内法斯特这个坏小子用他那层出不穷的奇怪魔法完成了一个个让大家深恶痛绝的恶作剧。据说至今镇上还有两个组织经常聚会并且商议对策,它们分别是“打断坏小子左腿委员会”以及“关于如何弄断恶魔的右腿民众意见整合会”,这两个秘密组织每周固定聚会,人们才思敏捷踊跃发言,不断的展示着心中的想法,许多人在会议中更深刻的认识了邻居的为人以及他们不起眼外表下的惊世才华,镇民们在会议中变得更加团结,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两个组织因为其一致对外并且各抒己见的宗旨使得许多年轻人都崭露头角,并在这里认识了他们未来的伴侣,直到几年后,这两个秘密组织赫然成为了镇上两个最大的婚姻组织,许多适婚青年都在这里成功的找到了他们的另一半。而那时,他们原本头疼的小恶魔早已远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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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别跟外面的人一样磨磨蹭蹭。”老人瞟了他一眼,继续慢慢的晃动手中的坩埚,里面原本银色的液体正在慢慢变黑。“我有个问题考考你,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魔法免疫?”内法斯特得意洋洋的举着手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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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怎样的人可以隔绝魔法元素的流动与作用?全知全能的老师啊~你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老人走到他身边,弹了一下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年轻人的额头。“这种蠢问题都来问我,你书都没好好看。”内法斯特不由一怔,不明白这个他觉得十分无解的问题为何会受到如此轻视,“老师你的意思是这样的人有很多?”
老人走回靠椅前,坐了下来,闭着眼开始休息,“不多,应该说一个都没有了。”一旁的内法斯特错愕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都死绝了。”他悠悠的叹了口气“还好死绝了。”“老头,你能不能一次性讲清楚,别磨磨蹭蹭的,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抓狂的内法斯特吼道,他熟悉他师傅的说话习惯,总是喜欢藏三分,而这点与内法斯特的性格相当不符。
“臭小子,这些事我两年前就让你翻书找过,你果然没有仔细看,你个蠢货。”老人暴跳如雷的跳了起来,指着门外大喊道“你自己去储物室找,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老杰伊写的!”知道他发火了,内法斯特赶紧关上门溜之大吉,转身便进了不远处的储物室。
“老杰伊,老杰伊。有没有搞错,老杰伊写了那么多本,哪本是。”老杰伊作为当年的五大基石之一,留下了众多传世作品,一直作为魔法师们必修的书籍而存在,如今放在内法斯特面前的就有五本,黑色封皮。“魔法压缩简述,如何快速凝聚魔法元素,你必须知道的十个吟唱方式,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奥德菲的一二三四事?怎么连这种花边都出书,这个老匹夫。古人类杂谈。古人类?!老头说死绝了,那大概是这本吧。”他拿起那本厚重的书籍,掸去上面浓重的灰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古书已经微微泛黄,许多页上有纤细的标示,上面记载着大陆上过去种种文明的信息,“难怪我没看过,是本历史书。”内法斯特一直对历史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人活着应该向钱看,哦,不,向前看。所以当年当老师让他读读这本书时他便想法子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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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人,传说九千余年前居住在大陆西部的战斗种族,体质特殊,免疫魔法流动,后因疾病灭亡,资料不详。咦,这就没了?!赞美母牛,这算什么答案。”然后任凭他如何查找,都再也无法翻出任何消息来,只有薄薄一页,难怪刚才没有翻到。无奈的他倒在床铺上,看着那木制的天花板,最后他不得不重新敲门进了那个房间。
老头子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实验,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艾斯人?”内法斯特问道。对方头也没抬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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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可以去问问老杰伊,他当年据说就是见了以后才在自己写的这本书里加上的,哦,对了,他死了七八年了,你只能去上面找他。”再掏不出一点有用信息的内法斯特只能无奈的告别了自己那专心实验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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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那两个姑娘倒还算是实在人,我救了他们,他们也应当不会害我。”他深深的对自己这个想法感到赞同。“真不行,我加个灵猫敏捷总能跑掉吧,再不行的话那加个阴影伪装躲起来也成。”他越想越得意,深深的为自己聪明的头脑感到自豪。“嗯,那就这么办,先养着这三个,姑娘吗,多亲近亲近,那个男孩吗,多挖挖底,说不定我以后也能出本书,赚赚稿费,嘿嘿,我一定要把定价定在一个金币,然后让那些有兴趣的蠢货都来买,那我可以赚多少钱来着?”他板着手指,却发现似乎远远不够用。再克制住自己脱掉袜子,加上脚趾的冲动之后,他终于开始收拾些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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